Der Wal

祝我每晚有梦可做

明年六月再见啦,抱歉。。。真的很忙,不过我很好
最近成绩还可以,挺开心的

梅林的裤衩啊没有什么比太太们都不更文更抓心挠肝的了。梦还在码,码了挺多,懒得改。
等身体好受一点再说吧。
铁剂终于到了再不到我真的撑不下去了QAQ

课业很重,尤其怕几个老师的课。水逆。
靠着补铁剂和咖啡因在白天努力保持清醒,早六点起,晚八点到家,学校没有自习课。直到第二天凌晨终于放下笔躺下,开始失眠。
和砖爷闹掰快一个月了,是我对不起她。
一天天的真的很难过,谁都不能说。忍着,压力大了找个没人的地儿哭一哭能恢复好多。
不能在爸妈面前哭,他们会紧张,会担心。
自我厌恶感。
累。

现在是1:18,我还有三项作业,劳()资他()妈()要炸()学校

岂不美哉~

每天放学回家,累的什么都不想干

梦NO.4 碎片们(假条)
预留个位置,把碎片们集一集,因为有些梦只剩下一两帧画面了,开学第一周,有点适应不了高三狗的身份。。。身体跟不上,一换季又开始病,加上生理期折腾的不行了。。。算是请个假,周日有时间再码一点

梦NO.3  懒洋洋的

凛冬。越过学院的走廊,乌云滚滚,风带来的气息预示着雪季的到来。

欧式的建筑以白色为底色,高耸巨大的廊柱威武的让人寂寞。整个视野,整个世界都是淡淡的灰调,寒冷便在这灰调里慢慢发酵,永不腐朽。我裹得很厚实,抱着书,来往的人看不清脸。即使在这样的天气里,女孩子们大多坚持着深灰色的毛呢裙,至少布料看起来毛茸茸的很暖和。

我垂在身侧的右手被人牵起来,沉甸甸的书也被拿走。一个画筒,顺着我们紧握的手划过来,我背好,轻飘飘的,于是他牵着我慢慢的走起来。“带你熟悉校园。”他温吞的说道。我抬头看他,看不清脸,深棕的头发细软有一点自来卷。我努力的抬着头——他好高。

下雪了。

我们走的很慢,逆着人潮,他走着,解说着建筑或雕塑,告诉我不同课程的房间,带我看走廊上的壁画。校园仿佛大的没有尽头,他一直一直耐着性子带着我慢慢的走。我忽然觉得就这么一直有下去也很好很好,哪怕我现在觉得怪冷的。我们站在三楼拐角的小阳台上看着中央广场上现在没水的喷泉,门廊黑格尖顶的造型,看来往的学生,看没了树叶陪衬的灰褐色的树林,看拍打着翅膀飞向远方的鸽子。这里有一处篝火,冬季长时间燃着,我紧了紧围巾哈了口气,把手靠近火焰,那是种温暖的橘色,仿佛这灰调子里的唯一的生机。他话很少,默默的但很温柔。我听不清同校的学生们嬉戏打闹,聊天或者耳语的声音,于是世界变成了无声电影。

我们去上素描课,屋里黑漆漆的。一人一块木板夹着画纸,幕布打底,几个穿插体紧凑的摆着,前面放着几个橘子,看的我挺想吃的。老式的静物灯暖暖的光打在上面明暗分明。我散漫着寥寥打完了型,突出了明暗交界线后就懒得动笔了(我打型绝对干脆漂亮,找明暗交界线小菜一碟,若这就是一幅画的大功告成的话,师父是绝不会斥责我的),盯着静物灯的灯泡发呆(看灯泡里的金属丝),它和走廊上的篝火是唯二有色泽的东西。他叹气,把我的画架抽走,又从画筒里的笔帘拿了支笔,开始给我的画排线。他和我们一样坐在矮凳上,一双长腿无处摆放的支楞着,看的我想笑。

又不知过了多久,兴许是把我的那份也完成了,他干脆的靠过来脑袋懒懒的枕到我肩上,也不顾我俩都坐在第一排,嘟囔着什么,然后睡了过去。

这个梦我真是喜欢极了,不知道有没有把那种温暖而空洞的感觉表达出来